乱,甚至在这个几乎没什么隔音的客栈里,瑾夭都没有听到侍卫的惨叫。
她挑眉望着陆肖,稍稍有些疑惑。
“他们不敢再乱说了。”
陆肖迈步进屋,就已经将满身的冰霜扔在屋外,此时弯唇笑起来,声音清朗温柔。
瑾夭托着腮帮子看着他走过来,对上那双桃花眼时,脑中只闪过清风朗月四个字。
陆肖这会儿已经换上了新的面具,比起之前面具的粗犷,如今他脸上这个虽是花纹简单,却因着材质极好,而显现出几分矜贵来。
陆肖原本就生得好看,在他不刻意释放杀气的时候,也确实吸引人的眼球。
瑾夭看着他走近,又忽然想起方才那人说面首一词,稍有些不解,便随口问了出来:“面首是什么?”
陆肖被她一句话噎住,俊脸上涨得有些红,低头将那盘桂花糕摆在她面前,有些窘迫地开口:“别问了。不是什么好词。”
“我知道姘头的话,指的是奸夫。面首也是一个意思吗?”
瑾夭随手捏了一块糕点,又追问了一句。
陆肖的耳根红得厉害,抿紧了唇,眸中显出羞赧来,但见瑾夭像是有些兴致,心底又给方才的两人添上了一笔。
但他还是忍下窘意,低声开口解释:“不太一样。面首是说……富贵人家养的玩物。”
陆肖倒不是因为这个被用在自己身上觉得羞耻,只是不想将这种事龌龊的事情污了夭夭的耳朵。可京城本就污浊,夭夭太过单纯不是好事。
瑾夭听了他的解释,眉头反而皱得更紧,将陆肖上下仔细打量了一遍,认真地回答道:“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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