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肖陪了她一路,却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
甚至在几次差点摔倒时,瑾夭也能本能地抓住旁边的东西,稳住身体继续往前走。
病到意识模糊的瑾夭,坚定而固执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陆肖环顾着这个只有一人生活痕迹的屋子,心口像是被细细密密的针扎了个透,酸痛苦涩将整个胸膛塞满,红着眼,心疼得喘不上气来。
他不知道夭夭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了多久,又是经历了多少次病到昏迷却无人问津,才能自立到这种程度。
高烧到昏厥,还能记得提前配好药,强撑着半分的清明爬起来,自己给自己煮药,把酸苦的汤药咽下去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夭夭才十三四岁。
明明该是在母亲膝边撒娇的年纪。
陆肖深吸一口气,胸口堵得厉害,眼圈早就红成一片。他努力将心底的酸痛往下压了压,快步走到柜子前,从里面翻了烫伤的药膏出来。
方才夭夭煮药时,有水飞溅出来将她的手背烫了一下。
陆肖站在床前,先用袖子狠狠地将面上的泪痕擦干,又暖了手,才小心翼翼地去触碰瑾夭。
他的动作极为温柔,用指尖沾了药膏,轻缓地涂抹在夭夭被烫红的手背上。
陆肖蹲在旁边,原本是想等药膏干了,再给夭夭盖好被子,结果视线一扫,竟看到挽起的衣袖下掩盖的半指宽的疤痕。
他的瞳孔骤缩,伸手将瑾夭的袖子往上一撸,小臂上纵横交错的疤痕便显露在他的眼前。
就像是一把锤子将陆肖的心魂狠狠敲碎,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僵直,指尖颤抖着不敢去碰夭夭的胳膊,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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