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个角往里看了一眼。
腾的一下,热气瞬间席卷全身,他僵成身子红成了一颗煮熟的虾子,就连指甲盖都要红得滴血。
瑾夭在灶房一直温着粥,这会儿也只是盛一碗过来。
她推门进来时,陆肖正坐在床上,似乎埋着头想些什么,看不清脸色,但从柔软发间露出的耳朵红成了一片,身上的衣服已经穿戴整齐。
瑾夭皱了眉,几步走过去伸手摸他的额头。
微凉的指尖却引得陆肖心尖一颤,面上更燥热了两分。
他甚至没办法对上夭夭的眼神,莫说是去想昏迷时夭夭怎么给他治的伤,单单是回忆起方才自己与夭夭说话时,被下的自己未着片缕,而且那处连纱布都没有,就那样裸着。
他就已经要羞耻到爆炸了!
陆肖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皮肤热得发烫。
瑾夭一开始还担心他是又发了高热,结果诊了脉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她盯着脸红得像烂熟的柿子的人,眉头拧得更紧了几分。
她将粥递到陆肖的手边,视线扫过,看他动作僵硬,连手指都似乎染上了红晕,便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你为什么总在重伤时起□□?”
瑾夭的语气平稳毫无起伏,皱着眉,眸中流淌着淡淡的疑惑。
她虽饱读医书,但鲜少接触外人,所以对于男子情动这事,其实还是有些模糊的。眼前这人的反应与书上写得并不相同,但是他又没有犯其他的病症,除了情动以外,没有了别的解释。
瑾夭说着话,视线便挪到陆肖的下半身,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如医书所说,男子情动时那处会有变化。
陆肖发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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