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多解释了几句,“你身上的毒很是狠辣,会有不正常的疼痛。若是再毒发,你会死的。”
她抿唇顿了一下,有些不适应要说这么多话,紧紧皱起眉,却还是继续道:“昨天给你喝的是解药。你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大半,后面再喝两副药,就彻底没事了。你……”
瑾夭忽然停了下来,眼见着陆肖的睫毛颤了颤,似乎沾了水珠。
她的声音莫名沉了下去,隐隐透出几分无奈:“这次是我的过错,该提前和你说。你身上的伤,我会补偿你。再喝的药,不会太疼的。”
陆肖只看到夭夭的唇瓣在动,却像是忽然聋了那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心神被‘解药’两个字彻底占据了,一种才四肢百骸涌起的酥麻酸胀,让他甚至有些坐不稳。
他的唇瓣动了动,想要说话,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
他……
不用死了?
瑾夭见他半天没有回话,只知道坐在发怔,便拉过他的手腕,又给仔细把了一下脉。她见不是身体的问题,皱眉盯了他一会儿,便起身准备离开屋子,去灶房端碗粥过来。
她几步走到屋门口,眼见要出门了,身后骤然一阵杂乱声响。
瑾夭一愣,正要转头查看,竟忽然被人紧紧抱住。
她猝然皱起眉,抬手便要打过去。
“就……就一会儿……”
陆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磕磕绊绊地说得艰难。
还没有等瑾夭有所反应,便感觉有滚烫的泪水滴到她的脖颈上。
第62章 从未想过
瑾夭的动作一顿,抬起的手在半空悬了半晌,最后还是没有下手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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