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睡上一觉。
陆肖在旁边坐得笔直,宽大舒服的竹椅被他坐得像是在上刑。他似乎也不清楚什么叫放松,一板一眼地坐着,又不敢横眉愣目地盯着瑾夭,只装作在看远处的山,只用余光偷偷观察着。
他听着瑾夭的气息变得绵长,才试探地学着她之前的动作向后靠到椅背上。陆肖努力回忆着她当时的神情,模仿着微微眯起眼睛。
秋日的风微凉,夹杂着些许不知名的花香,吹拂在脸上很是舒服。
摇椅旁有一株狗尾巴草随风晃动,正好蹭在瑾夭的右手背上,大概是有些痒,她的气息稍沉了一些,睡得不安稳地皱起眉。
陆肖猛地从椅子坐起来,一下子将那株狗尾巴草揪掉,动作迅猛利落,没有发出半点响动。
瑾夭却在他有动作的瞬间惊醒,只是没有快速睁眼,而是维持了绵长的气息。
她与这孩子认识不过两日,人心是最难测的。更何况这孩子无意识时都会出现危险的行为,她自然不可能在生活中毫无防备,甚至从来不会睡得太沉。
内力是个极有用的,在绝对力量的碾压下,一切技巧都是白费。
瑾夭运转内力,感受到陆肖又无声无息地靠近拽掉了一根摇椅旁边的杂草,大概也就清楚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缓了一会儿,才动动手脚伸了个懒腰,像是刚醒一般打着哈欠坐起来。
陆肖顷刻便坐得笔直,面无表情地盯着不远处的山。若不是右手指尖粘上的一点点草汁,根本看不出刚才拔草的那个人是他。
瑾夭也不拆穿,揉了揉发痛的肩膀,顺着他看的方向看过去。
陆肖默默地坐得更直几
第1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