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毕,柳涵昭走出玄武门,群臣相送。她转头看着任冉,还是忍不住开口,“朕此番前去,怕是要好些时日,爱卿要可有话要对朕说?”
“祈佑陛下凯旋归来。”任冉不为所动,依制给柳涵昭行了礼。
真是冥顽不灵。
“也罢,我此番前去,也算遂了你的心愿。”柳涵昭拂袖上马。
大喝一声,“出发!”
大军浩浩汤汤,扬尘而去。
这一去便是三四天,为免夜长梦多,柳涵昭一行快马急鞭,星夜赶赴前线。
柳涵昭自小长于军中,军事才能卓越,排兵布阵多有章法,加之前线士兵得知女皇亲阵,军心鼓舞,连日战绩颇丰。
但西境条件艰苦,常年干旱缺水,物资贫乏,军营又多是从中原调来的禁军,多有水土不服,身体虚弱的现象。
柳涵昭甚是头疼,又想不出应对之策。
自己也是有些水土不服,加上连日操劳,已觉疲累焦灼,怕乱军心,一直不敢说,只能硬撑。
这日,副将喜滋滋地进来通报,“陛下,这几日,我闻得军中有位士兵,祖上行医,略懂医术,今日去问他讨几个的方子吃,果然奏效!”
柳涵昭面露喜色,“哦?此人现在何处?带他来见我。”
“末将方才正要带他过来,但此人自称形容粗鄙,不宜面圣,只将用药方子呈了上来,末将已让军医验过了,并没有问题。”
柳涵昭龙颜大悦,“我天演朝用人向来不拘一格,岂会以貌取人?此人有功,你且带他过来,朕要赏他。”
“遵旨。”
副将走出去没多会带了个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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