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吻。
枝子愣住了。
好像冥冥中,运转的齿轮咬合住了,世界都停下来了。
☆、Chapter35
第二天,林越泽带枝子去他说的溪边。
阳光亮得泛了白,溪水波光叠起,像一片片鱼鳞,向下看,清澈得能见游鱼、石头,还有水草。却不知道多深。
“游鱼细石,直视无碍。”这还是初中教的课文。
溪边开了不知名的小花,间或两三朵,有的是成片的,红白黄蓝紫,颜色斑斓。上游有女人蹲着洗菜,混了泥的水往下一冲,又恢复干净。
枝子跟着林越泽,沿着小溪,漫无目的地走。溪上出现一道短桥,说是桥,实际是一截表面削平的树干,架着,没任何防护措施,另一侧长满了青苔。看起来是荒了。
“很早以前搭的,后来建了石板桥,就没人往这走了,太危险。”
林越泽自觉担当起“导游”的义务。
“再往下走,水里就有生活垃圾了,没什么好看的。”
“那我们去哪儿?”枝子头顶被晒得发烫,她眯着眼睛看他。
林越泽想了想,动作自然地牵起枝子的手,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步子迈得大,枝子小跑着,亦步亦趋地跟住他。天气热,两人手心都是滚烫的,有濡湿的汗意,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
枝子想起昨天下午,仍会面红耳赤。
时间太短暂,蜻蜓点水般,她没能回味起他的吻落在额上的触觉,但惊诧,欢喜,都是真的。
“枝子,刚刚我说,你想,就可以有,所以,你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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