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细,外壳又是绿的,廖阿姨说这是“甜杆”。
枝子尝试性地用牙撕掉外壳,里面是白中带绿的,她咬了一口,比甘蔗要干,但也很甜。三下五除二就嚼完一节,枝子不愿辜负老人家的心意,接着啃下一节。
林越泽提醒说:“小心点,别割着嘴了。”
这能怎么割?刚这么想,唇上一痛,她用手一摸,是血。
廖阿姨笑着拍了下林越泽,说他是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忙带枝子去止血。
虽然换了煤气,老人家根深蒂固的节俭思维使然,还是习惯烧柴火做饭,木柴燃的烟,还能熏腊肉。
枝子在灶台围观了会儿,热得受不住,溜开了。廖阿姨和姑姑习以为常,一边往灶里加柴禾,一边聊天。
屋后圈了一大片地,用来养鸡养鸭,旁边一座木板和水泥搭的简陋屋子,与主屋格格不入。林越泽带她去看,透过木板的缝隙,看到几只兔子。
枝子说:“你奶奶家养这么多动物呀?”外屋还有条黄狗,不是大卓那样的金毛,就是很普通的土狗。
“牛羊猪,啥都养过。”林越泽从篮筐里捡了几片菜叶,蹲下去喂兔子,“现在年纪大了,养不了那么多,就只有这些了。”
“你很爱你奶奶吗?”
“我到三岁的之前,她带了我两年,后来就只有逢年过节,会回来看望她了。说不上很爱吧,因为一些事情,就……挺复杂的。”
枝子大概能理解,尽管血浓于水,哪怕是朝夕相处,也不是所有亲人,都是相亲相爱的。就像她也不喜欢小姨。
林越泽又带枝子去附近逛。
农村住宅少,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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