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阿姨看出来了,于是说:“我们家在二楼那头,欢迎你来找大卓玩啊。”
枝子笑逐颜开:“好啊。”
林越泽要说什么,被廖阿姨打断:“我们先走了哦,不用送啦。”说完拉着林越泽走了。
夜晚了,就要关门了。
有两道门,一道铁门——上面有开口,可以看见外面走廊,不过以枝子的身高,踮脚够不着,得踩在凳子上——反锁锁上;一道木门,只是关上。
枝子帮妈妈收拾好桌子,剩菜收进冰箱,碗刷干净,就去房里看书了。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书桌,占了绝大部分空间,衣服则放在妈妈房间的衣柜里。妈妈特地给她买了盏台灯,供她看书写字。这方小小的空间,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在枝子看来,这是幸福感。
第二天,林越泽送了碟炸鱼来,说他妈妈让送的。
枝子往他身后望了望,走廊空荡荡,不见大卓,难免失落。
枝子妈妈将鱼倒进自家碗里,空碟子还给林越泽,又抓了把糖塞给他。林越泽干巴巴地说了句“谢谢阿姨”。
枝子抠了抠手指,回房间继续看书,过了会儿,听见妈妈叫她。原来是林越泽去而复返,邀请她们去他家吃晚饭。
他这回来,脸色臭了很多,枝子猜他被廖阿姨骂过。
枝子妈妈说:“我今晚要上班,枝子去吧,记得听话,别给廖阿姨惹麻烦。”
她是医专毕业的,那个年代,学门手艺的专科生比大学生还值钱。现今,她在不远的中心医院当护士,薪资尚可,只是很累,她一个人咬牙坚持了许多年,枝子早熟也有这个原因。这几天是请假搬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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