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裴掐着拉斐尔脖颈的手青筋直跳,说实话,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能装,他面色不变地问他,“你要怎么帮?送我到精神病院?还是说跟刚才那群人似的关在隔离室?”
拉斐尔看了他很久,抬手摘下了眼镜,他轻轻吻了下林裴。
林裴顿住了。
古老的宗教仪式,兰顿家族的最高礼节,上帝予以这个家族于人世间传道的权力,拯救每一个迷失在野火中的灵魂。兰顿家族的壁画上,年轻的神父亲吻疲惫的信道者,和拉斐尔如今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在邀请他入教。
林裴第一次知道原来信教可以治精神病。
难怪联邦高层军官中这么多信教的。
林裴盯着拉斐尔看,大约是觉得无语,笑了下,身后长廊中有脚步声响起来,两人一起回头看去。
脚步声由远及近,当人从阴影中显露出来的时候,林裴顿住了。
还是拉斐尔先反应过来,把林裴按在他身上的手拨开,松了松领口匀了口气,把自己那位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神经病下属护到身后,简单收拾下不怎么整齐的衣装,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是除不掉了,只能装作若无其事,他望着帝国的将军露出微笑,“林将军。”似乎一点也不对面前的人大半夜出现在这儿感到惊奇。
林斯望着他,脸上瞧不出什么,身后跟着绿头发的军官,一张脸倒是很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