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洁,整齐,干净。
非得再找个感性点的词描述下,那就是禁欲。这人的房间摆设布置永远冷冰冰的,里头的东西也是冷冰冰的,连光线都是冷冰冰的,林裴从前每次走进林斯在军部办公室的卧室,他都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某个科研所还是医院的停尸房。
林斯是个怪物。
林裴这样想着,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他瞧见了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林斯。年轻的将军并没有穿浴衣,他穿着件白色衬衫,扣子开了两颗,笔直的黑色军装裤裹着修长的双腿,整个人显得冰冷又严肃,不近人情。事实上,林裴觉得林斯在某些方面确实不近人情。
两人对视了一眼,林斯轻轻放下了手里的东西,那是条干净的浴巾。
林裴看着林斯那副样子,倚上了门框。
虽然林斯从头到脚都是一副清冷的样子,但他就是觉得林斯骚,他径自在沙发上坐下了,“何鹤白天在你这儿?”他这大晚上的跑过来可不是为了上林斯,他还没到这份上。
林斯点了下头,“在休息室,吃了东西后留在楼下睡了。”
林裴就知道是何鹤这货抵挡不住资本的侵略,瞧着林斯这儿条件好,估计拉他他都不愿意走了。林裴看了眼林斯,“为什么不让人通知一声?”
林斯望着他,良久才轻眨了下眼睛,“我忘记了。”
林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