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箱让管家一起处理了,根本不可能还留在家里。
“你的画的确在这儿。”闻远走上前来,目光淡淡地看着宁殊,“我想是因为那画像上画的是瑾然,管家不忍心,才没扔掉。”
“不可能!”宁殊不愿接受这个现实,他冷冷看着闻远,“你别在这儿自欺欺人了,瑾然留着那幅画,就是因为心底肯定还有我!”
祁瑾然不和宁殊争辩,直接拨电话给管家,声音外放,让他解释当年的原委。问起杂物间那幅画时,管家的语调明显有些不自然。
“少爷,这件事是我的不对,本来我是想扔掉画的,可那上面画的是您,又是宁先生的作品,价值太高了……我没忍心扔,就偷偷放进了杂物间里……是我太轻率了,对不起。”
听到管家的解释,宁殊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没了。他苍白的唇抖了抖,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他非要来这儿?结果呢,只不过又是一次自取其辱,他在祁瑾然面前最后那一点自尊都没磨灭得干干净净。
很快,管家就把杂物间里的画取了出来,用报纸包好,递到宁殊手上。
“宁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这件事都是我的错,这本来就是您的作品,当时少爷让我扔掉的时候,我就应该直接还给您才对。真的对不起。”
宁殊抱着那副画,苍白着脸,转身进了自己的车里。
祁瑾然给大门口的岗哨打电话,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意,“怎么什么人你们都放进来?这儿的住户还有隐私可言吗?”
那头不知解释了什么,祁瑾然听都懒得听,冷声说了句“没有下次”,干脆挂了电话。
宁殊的玛莎拉蒂已经驶远。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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