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不是,就是个小感冒而已,真用不着——”他话还没说完,接收到祁瑾然冷冷的眼风,不禁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了声,把剩下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行行行,我在这儿住一晚,有什么事你随时叫我。”陈致鸣困倦地打个了哈欠,扶了扶眼镜,去了走廊另一头的房间。
卧室里。
祁瑾然脱了大衣挂在一边,挽起衬衣袖子,拿了把沙发椅,坐在床边守着闻远。中途薛蓉做了夜宵端进来,他随便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碗筷。
他风尘仆仆地从B市赶过来,其实身体已经很疲累了,只是看到闻远生着病,他一颗心也七上八下的,别说睡觉了,就是吃东西都没胃口。
凌晨一点左右,祁瑾然又给闻远量了一次体温,已经降到了三十八度以下,额头也没那么烫了。他阴郁的脸色总算好过几分,和衣在闻远身边躺下了。
清晨,闻远一睁眼,看到的就是祁瑾然的睡脸。男人面朝他侧睡着,身上的衣服都没换,黑发垂落,精致俊美的脸有些苍白,眼角下有一圈淡淡的黑青。
闻远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祁瑾然的脸。
天,是温热的……瑾然他真的回家了!
闻远连忙坐起身,想帮他把被子给盖上,然而他刚一动作,祁瑾然就醒了。男人浓密的长睫掀开,尚未清醒的黑眸带着几分慵懒。
“好好躺着别动。”他隔着被子压住闻远的手臂,自己坐起身,去床头摸温度计,“我看看你退烧了没有。”
“应该退了吧,我现在感觉很好。”闻远对昨晚发生的事依稀有些印象,他记得自己晕乎乎地回到家,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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