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膏。
所以说,瑾然刚才出门,是为了帮他买药?
本来早上听到管家说熏香的事时,他还有些失落。现在看着这管药膏,他半点不开心都没了。
至少,瑾然还是在乎他的嘛。
忍着窘迫涂完了药,闻远在卧室里磨蹭了半天,才出了房门。
他以为祁瑾然不会在客厅,没想到刚转过回廊,就看到男人坐在落地门边的白色木椅上看书,身后是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
海风吹过,窗纱轻轻拂动,祁瑾然精致俊美的脸映在日光中,无比耀眼。
刹那间,似乎有什么击中了脆弱而柔软的心脏,血管里的血液开始沸腾,热烈地奔向四肢百骸,最后全部向心脏聚集。
砰。砰。砰。
心跳声如鼓点般在耳膜内回荡,闻远按着胸口的位置,明白自己是彻底栽了。
“要不要出去走走?”
闻远鼓起勇气道。
“你能行吗?”祁瑾然合上书,神色有些怀疑。
“我皮糙肉厚的,没什么啦。”闻远含糊地把这个话题一笔带过,拿起茶几上的渔夫帽戴在头上。
“走吧,我想喝椰汁。”
现在是岛上的旅游淡季,海边的游客并不多,走了一会儿,闻远就有些累了,找了个带遮阳伞的沙滩椅坐下。
“除了椰汁,还想喝什么?”祁瑾然问他。
“我想吃……墨西哥卷饼,那种麻辣口味的。”闻远咽了咽口水。
“不行。”祁瑾然干脆回绝。
闻远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吃不了这些东西,有些丧气地低下头。
“那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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