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吃不好睡不香……”
“他本来就没什么节目经验,来这儿跟一张白纸似的。”
祁燃说,“突然一下子这么高的关注度,老是搞得这么大起大落地坐过山车,心里肯定不好受啊。挺招人心疼的。”
采访到最后,凡是提到岑意的选手,没有一个不为他说好话的。
祁燃采访完回到宿舍,易池刚刚洗漱完,正顶着一头湿发坐在床上发呆。
等他也洗漱好出来,易池依旧坐在原位,睡衣领都被发尾的水珠滴湿了一小片。
祁燃随手拿起毛巾,放在他头顶揉了两下。易池这才回过神,接着开始擦头发,猝不及防地提起,“你有没有看过那个社会新闻?”
“就说有一个人,生活压力太大了站在天台上想要轻生,犹豫了很久。下面的人却在看热闹,拍照发朋友圈,还喊话起哄。”
他的声音带着惯常的冷淡,没什么起伏的语调在诉说这种事,莫名让人起鸡皮疙瘩,“到底跳不跳?怎么还不跳。有本事就跳啊。”
“等救援队赶到的时候,那人受不了刺激已经坠地了。”
祁燃已经领会到他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事。心中不寒而栗,搓着胳膊坐在他身旁,担忧地问,“那你觉得……意意会‘跳’吗?”
毕竟谁都能看得出来。岑意今天的状态是有史以来最差的一天,明显是自信心被动摇得太厉害。
偏偏这种时候,旁人说得再多用处都不会太大。要扛过去,只能靠他自己想开。
易池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会怎么选择都不足为奇。但我知道的是,这个行业,从来就不适合内心脆弱的人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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