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轻慢又优雅,举手投足是良好的贵气,仿若神祇参与了凡俗的狂欢。
音乐换了一首,切换间,谢凌忽然贴上眼前男人,踮脚拉下他的头颅,眼睛晶亮,咬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什么。
狐狸眼走神片刻,随后有一点细小的火焰迅速膨胀,化作满眼燃烧的火光。
“姣姣,你说什么?!”
谢凌停下动作,扶着头摇晃,“许盛,我头昏了,回去吧。哦,还有表姐,在--”
她在人堆里找了找,指着,“在那里,把她也送回去。哎,那是谁?”
叶舟业身边也站着一个男人,但和许盛的矜持不一样,郑玄解和叶舟业疯到了一处。
谢凌会心一笑,靠着许盛,身子软下去。
许盛连忙接住,人儿已半睡半醒,脸蛋红得像柔软的红绸。
想要继续问,怕是不行了。
只能抱着人出去,顺便给郑玄解发了个短信。
开车回去的途中,远处一片烟火炸开,璀璨无比,转瞬后,又归于虚无。
他想起谢凌刚回国时,他送醉酒的她回老宅,也是这般场景。
不同的是,这次,他感受到了烟花的温度。
尽管怀中的女孩儿依旧骨骼清晰,瘦如薄纸,呼吸清浅,但靠在他胸膛上,心跳便属于两个人。
刚才在舞池里,他听得并不真切。
她说:“许盛,我爱你。”
他可惜的不是没听清,而是第一次互说爱意,要在喧哗的音乐里,要在形形色|色的男女中,并且是她开始的。
他们应该在一片空旷冷静的夜幕下,将爱意说到尽心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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