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医生已然确定最终结果。
看到死亡通知的那一眼,谢凌想着十几年来的怨恨结束了,心里就像一间大房子被腾空了,没东西能补上,一时难受。
照顾谢楷的护士说:“今天,谢先生收到一封信,不知道写了什么,就说要去Ophelia公司找你,谁知道路上竟然...”
“什么信?!”谢凌问。
护士连忙去病房里找到那份信,递给谢凌。
这是一封特意来告知他们谢凌面临难题,已到山穷水尽的信。
所以这样,谢楷才会出去吗?
李兰意同归于尽似的冲撞,多半是尾随着谢楷,并且早就有了动机。李兰意精神失常,行事偏激,只要人稍加引导,就会走上不归路...
颤抖的手指捏不住信纸,许盛急忙将谢凌抱去病房。
半睡半醒间,她做了个好长的梦,梦里谢楷前一半是温柔慈父,后一半又背道而驰,对她若即若离,寡淡少闻。
梦里叶依云抱着她,她还像个小女孩儿一样坐在她的腿上。
叶依云笑得温柔知礼,“姣姣,以后不要这么累了,人活着,当然还是开心最重要。”
她偏头思考,随后又摇了摇。
“我其实很开心。”
叶依云似笑非笑地看着,脸庞渐渐模糊。
她一下急了,跳起身去抓她的胳膊,好不容易抓到一只温热的手,却很坚硬。
“姣姣?”对方的声音温沉如玉,不是叶依云的。
她猛然睁眼,对上许盛焦急的狐狸眼,随后察觉自己脸上大片冰凉的泪水。
许盛用手帕给她擦干净,“做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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