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是我不好,是我冲动了。”陆曜低声沉痛道歉。
然而他的道歉极其不诚恳,态度也极其不好,纪矜一眼就瞥到他精精神神的,顿时更生气了。
他伸手试探性地摸了一下自己颈后的凄惨的腺体,那处已经肿了起来,还在微微渗着血,疼得他又“嘶”了一声。
陆曜连忙殷勤的去找药箱,拿出酒精棉替纪矜擦拭着,他怕纪矜疼得厉害,动作又轻又快,生怕再迁怒于他。
这个时候夜已经深了,刚才被折腾了半天纪矜也觉得累了。
“我去陪纪星星睡,你早点睡吧。”纪矜不敢想和一个处于易感期的Alpha在同一张床上睡会有什么后果,尤其他现在已经达成临时标记。
还好临时标记三天左右就会消失,这三天里他的状态也会很稳定。
不过他还从来不知道……临时标记竟然这样疼。
“哥哥!”陆曜睁大眼睛,又故意显露出他无辜的一面。
然而纪矜这一次不会上当了。他去卫生间看了看,找出了备用的洗漱用品洗漱。他对着镜子刷牙,陆曜就在门口像只没人要的小狗一样眼巴巴的望着他。
纪矜不理会,他就一直巴望着。
洗漱之后纪矜直接去了儿童房。儿童房里的床铺也足够大,纪矜进屋直接锁门,摸着黑穿着衣服就爬上了床。
纪星星没有纪矜陪着睡得不太好,身旁多了人立刻扭头就扑进爸爸的怀抱里,只是今天晚上的爸爸好像和平时味道不太一样,纪星星哼唧两声,有点迷茫的继续睡着。
儿童床柔软又舒适,最主要的是儿童床不会有奇奇怪怪的信息素的味道。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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