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只得暗暗抓着自己的大腿转移注意力。
傅琛对大安寺一事想来也是气到了极点。他虽不明说,这折磨人的手段倒一日比一日新鲜。一念他府中的许多淫事,明溦咬着下唇,暗暗调整呼吸,只盼今日快些结束。便是回去被他好好操弄一番也好。
太阳渐渐升了起来,寝殿里间无声无息,也不知还有多久。明溦的双膝一软,汗水涔涔,一旁的内侍见状,低声道:“云君可还好?”
“不妨……”她侧过头,一个“事”自还没说出口,却在见了那内侍的脸时大惊失色。那人面无表情,朝一边的侍女递了个眼色,两个侍女将内殿的帘子拉了起来,寝殿中殿里空空荡荡,连熏香都比平日馥郁了不少。
“真的么?”那人问道。
明溦左右四顾,却见左右侍女皆屏息凝神,对二人似是视而不见。她遂大起胆,屈站起身,由那内侍搀着,轻手轻脚退到了寝殿的门边。
说是搀着不如说是挟持着。那人手劲极大,生拖硬拽将她拉到了寝殿左侧的偏殿里。偏殿是一座小书房,房里没有人,内侍啪地关了门,明溦大惊失色,道:“……容珣!你简直胆大包天!”
“不比云君言而无信,过河拆桥。”
作内侍打扮的容珣恶狠狠将她顶到墙边,明溦冷着脸,实则心下慌乱成了一片。容家怎能有这种本事,竟将天子身边的人都纳入了掌中?他们既有此手段,今日所谓面圣,这布局的背后又藏了多少杀机?傅琛与她只身困在皇城,倘若皇城已成容嫣的掌中之物,那她莫不是要……
她还没想明白,容珣便扣着她的脑袋吻了下去。
明溦被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惊得
叁十叁、宫墙【H,道具】(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