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整根抽出。
将她操到失神比让自己醉死在温柔乡里更有成就感。温柔乡里的行事来得太过顺畅,远没有亲手将敌人折磨得渴求而失智来得酣畅淋漓。这时候的她至少是真实的。
容珣猛挺数次,明溦已哑得叫都叫不出。当他突然抽出来的时候,她的穴口上方喷出了一股水。水珠溅落在容珣的胸前与腹部,肉瓣张开又猛地合起来,明溦双目失焦,浑身巨震。容珣用性器在她的阴唇上拍了几下,又一次整根挺入。
“……嗯……会死的……啊……”
若放在平时,他对这忽然喷出来的一股水早嫌恶到退避叁尺。但这时候的几滴水珠与腥臊之味反倒让他空前具有成就感。当再次没入的时候,甬道已湿到泥泞,白沫被挤了出来,她的小腹一抽一抽,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一般。
这是明溦被操得登顶的第二次。甬道里湿热拧绞,不住将他的性器往里吞,她挺起上身,抬着腰,若这时候射在里面,他的精液将倒流到她的……容珣喉头一紧,受不住她甬道挤压,抱着她的腰,尽数泄在了她的体内。
抽出性器的时候他也有些翻晕。容珣在她的身体里停留了好一会,余韵的力道与不自觉的收缩让他不舍。他俯下身,温柔拨开她的额发,吻上她的脸颊,道:“不是要将我榨干么?”
明溦头晕脑胀缓了好一阵,半睁开眼,狠狠瞪着他。平日里穿着衣服看不出来,谁知这人体力竟好到匪夷所思。也不知当初为何竟脑子不好要来勾引他。容珣看明溦表情奇特,混着媚意与满足与不服,心下怡然,笑道:“云君的技术果真名不虚传。”
明溦晕晕乎乎,依稀想起来一件事。据外头传言容大
二十七、日月星辰【H】(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