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溦如言将房门打开,与萧平野同行的叁个随从已经等了多时。
她方才刚结束一场淋漓性事,腿还有些抖,下身的体液与精液也不住地顺着大腿往下流。门外叁人见她,呆了呆,下身硬得更是厉害。她的身上还留着齿痕与牙印,浑身一丝不挂,也不知青紫交加的吻痕属于萧平野或是那两个人贩。
明溦低下头,双手抱胸,让出一条路。此举较其余叁人看来像是羞怯,毕竟刚伺候完一个男人又要被叁人操,此事远非一般人可以承受得来。而明溦实则是有些发晕。方才萧平野将她折磨得太狠,她此时高潮的余韵未去,一时食髓知味,脑子还没转过弯。
“莫要折磨得太狠,不可见血。”萧平野道:“慢慢玩。”
他言罢,盘膝往座中坐定,好整以暇看着他的随从们将明溦抱了起来。
这叁人方才在门外听了大半刻活春宫,此时已硬如烙铁。一人抬起明溦的一条腿,另一人从身后环住她,二人一前一后舔她的脖子与后颈,柔软的皮肤上汗迹未褪,明溦方才未受多少抚慰,此时竟生了些放松与感激。
她高潮过后总有片刻恍惚,平日里更是连交欢者的名字都不大记得。此时若非她专朝萧平野而来,连萧平野的名字她都懒得记。明溦仰起头,任那人细细叼着她脖子上的软肉轻轻咬。她身后那人则沾了一把她下体的体液,蜷起手指又朝她的体内探去。
“唔……”
而若非有要事在身,明溦也大可不必再有所克制。她既然扮作并州瘦马,面对着叁个陌生男人的爱抚自然也不可表现得太过娴熟。而不得不承认,萧平野的床上功夫确实好,方才险些将她操弄得忘了正事。
九、琥珀【NP】(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