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依然同刚摘下来一样新嫩。她将那竹叶塞往口中慢慢咀嚼,就着一口生茶咽下肚里,眉头深深皱着。叶片的汁水并不美味,苦中带酸,甚至比记忆里更让人嫌恶。
“这药还可以撑……待我想想,一年。”
明溦面色不改,冷笑一声,自顾自品茶。顾千帆尤不死心,凑上前问道:“师妹可还有什么事想要问我?”
“想问你何时归西?还是问那阴魂不散的祭司大人什么时候才能放过……?”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唇。她的唇上沾着茶香,小院里除二人外再没有第叁个人,但顾千帆却仿佛做贼一般朝左右看了看,神神秘秘凑到她的跟前,好死不死更将食指送往嘴中,十分色气地舔了舔。
“师妹,慎言。”
明溦怒极,操起茶盏便朝顾千帆身上泼去。一杯冷茶泼了一地,衣衫风流的医者一时不查,头发与衣襟上全是水。
顾千帆笑了笑,拉过明溦后颈,猛地朝着她的唇上咬了下去。说是一个吻都略显奢侈,他的牙齿叼着她的上唇,趁明溦吃痛,他又将舌头伸入她的嘴中。竹叶的汁水混着茶香,她的口腔柔软,舌尖滑腻如一条蛇。明溦愣了愣,操起手背又朝他颈边劈去!
顾千帆反手扣着她的手腕,另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明溦呜咽出声,他的舌尖恰好卷过了她的上颚,勾着她的躲闪的舌尖咬了一口。明溦浑身巨震,双手死死扣在矮桌边沿,眸中更是气得有火在烧。
一吻罢,顾千帆餍足地摸了一把嘴角,道:“就连滋味也不减当年。”
明溦眯着眼,瞪着他,一言不发。就在顾千帆以为她又将给自己泼上一壶的时候,明溦拉过他的衣襟,
ňρO①8.cOм 四、竹青(上)【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