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概不管。
在他看来,儿子除了对他二叔刻薄一些,做其他的事都挺靠谱的,所以儿子说了有事,那就一定是有事了。
李翠兰对他这个态度不满意,数落道:“毅娃都这么大了,你也不说管一管他,别人家这么大的娃,孩子都已经满地跑了,你看咱们家毅娃,这媳妇还没着落呢。”
齐老汉听着老娘的指责,慢悠悠的说:“毅娃说过他不急。”
“他说不急就不急啊!”李翠兰更不痛快了,数落着就偏离了正题,“你这爹怎么当的,你还是家里的老大,你看看你把咱们家这日子过得,我平时连白面馍的渣渣都见不到,我这么大年纪了,牙口不好了,还得跟你们一起啃窝头。”
齐老汉盛好菜粥放到桌子上,不紧不慢的说:“我是家里的老大,可这个家是毅娃当家做主,而且前不久,我给你拿粗粮换的那个白面,是你自己不吃拿去给了老二,又不是我们不让你吃。”
“你还敢顶嘴!”李翠兰气的抬手拿筷子抽了齐老汉的手背一下,那动作熟练的,一看就是平时做了惯的。
手背被抽出了一道红印子,齐老汉也不生气,他今天也是因为没睡好,才会顶撞老娘几句,平时他都不会这么做,只是默默听着。
见他不顶嘴了,李翠兰心里舒坦了,她继续数落着,一直说到心里那口气发泄出来,这才住嘴吃饭。
等吃完饭,齐老汉起身收拾桌子时,她看着儿子弯下的脊背,叹道:“仓啊,毅娃年纪确实不小了,家里该给他张罗着找媳妇了,昨天我去找了村子里的媒婆,托她去到朱家给毅娃说媒。”
齐老汉手上的动作一顿,“朱家?支书朱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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