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来使对面一名玩家出局。或牺牲己方玩家,故意伪装其他罪名,诱导对面玩家杀错人,从而送对面玩家出局。
——这都是在弄清楚队友身份与相应罪名后才能做出的计划。
总归游戏里的出局或死亡不算最终结果,最后存活人数多的一组就能全部复活。
这都是策略,必须要有人承担风险。
谢迟安思考了这么多,其实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想到这些。
他们听完那一长串的广播后只记住一点:杀死对应罪名。
但也不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果要杀死的罪名是自己人,还是要运用策略的。除非根本没有团队精神,只想着自己胜利就够了,完全不在意队友的死活。
可能够使用组队卡进来的,应当不会这么轻易放弃队友。
谢迟安把纸张放回抽屉里,那张写有无罪的纸条收入口袋。
其他人应当是要摧毁写有自己罪名与要杀罪名的纸条的,但谢迟安不用。在他身份变更为有罪者之前,无罪的纸条就是他的护身符。
这些字用的都是印刷体,所以不用担心有人仿写来冒充。
做完这些,谢迟安感到一阵抵御不住的倦意。
今天是休息时间,不算正式开始游戏,系统在强制玩家们睡觉。
谢迟安回到床上,拉好被子阖上眼睛。
翌日谢迟安醒来,已经不在自己那张床上。
他躺在一张地毯上,头顶明晃晃的灯光照得他有些失神。
入眼是宽敞明亮的宴会厅,柔软的波斯地毯铺满地面,华丽的水晶吊灯散发出柔和的光晕。黄花梨木制作的餐桌上摆满精美的食物,香味
Chapter 114(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