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死去的——割腕并不会马上就死,她被凶手绑在椅子上堵住嘴放血后,眼睁睁看着凶手用她的血作画。甚至可能直到凶手画完离开,她都还没有死。
在凶手离开后,她拼命挣扎无果,也发不出呼救,只能任由鲜血滴落,生命缓缓流失。她绝望地看着那幅为她指引黄泉路的彼岸花,静静等待死亡。
曼珠沙华有个花语就是,绝望的等待。
画中鲜血浇灌而成的彼岸花栩栩如生,可造就它的却是死亡。
当死亡之花绽放,就有一朵生命之花凋零。
谢迟安完美解读出了这幅画的意思。从某种程度上,他和作画之人的思维是一致的……
谢迟安盯着那幅画,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攥成一个拳头。
他觉得有些手痒。
在当下这个环境下,杀人变得容易而常见。人们可以为了抢夺食物杀人,为了不被处决杀人,或者一时冲动过失杀人……
可不该是这样。
在行杀人之事时,还在受害人面前悠哉悠哉地作画,握笔的手都不抖一下。把一个死去的生命打造成艺术,完全把杀人当成一种乐趣。
这是变态才干得出来的事。
谢迟安担心的事还是出现了。
在这所鱼龙混杂的校园里,真真正正隐藏着一个反社会人格。
请知悉本网:https://。: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