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霓微怔,这还真是骆以熙会说的话。
会不是她是敏.感多虑了呢?
骆以熙是金大腿,他肯定没事,他怎么可能会有事?倘若他遇到了什么危险,他也不会跟她说的,就像以前,他的手受到了玻璃的磨伤,他仍旧面不改色地把伤收好。
怀着一丝复杂的心情,索霓心不在焉地吃晚饭。
收拾筷箸时,杜汶恰好进来,帮着她拾掇碗筷,他看索霓似乎不在状态,不自觉笑问道:“你很担心骆兄?”
“没有的事。”索霓下意识否认,“我只是觉得,现在外端情势危急,他大晚上出去不太安全。”
“那还不是担心他?”杜汶把晚饭放入洗碗机里,眉梢挑了挑,“我刚刚一说他出去,你的神态就变了,状态不安。”
索霓看了杜汶一眼,帮他在洗碗机里倒入两勺洗洁精:“真有这么明显?”
“你是喜欢骆兄?”杜汶揶揄道。
“瞎扯什么?”索霓的耳根微微赧红,但她的气场还在:“我跟他只是普通表兄妹。”
她跟骆以熙与杜汶初次打照面的时候,就跟杜汶说她跟他是表兄妹关系了。
杜汶是个明白人,看破不说破,也不打算去揭穿她的伪装掩饰:“行行行,你们表兄妹俩感情真好,表妹睡着了,表哥不忍心叫醒妹妹,贴心抱着表妹去卧房睡觉,还为表妹精心热饭,要是我是你表哥,肯定早把你踹醒了,管你爱吃不吃。”
索霓:“……”
一抹烫意,如飓风过境般,从耳根处直截了当地烧至脸腮处,烫意灼烈炙炽,烧得她成了一只半生不熟的蟹。
心脏扑腾扑腾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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