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秦之韫是一脸心疼:“这孩子的父亲很早因肺病过世了,他母亲常年在外出差打官司,我们这些做老师的给他母亲打电话,又一直打不通,其实很多的孩子的父母我们现在都已经联系不上了。有些顽劣的孩子就说秦之韫他妈妈挂掉了,秦之韫现在也是叛逆期,时常逃课打架。”
话至此,毛哲自顾自儿地啜了一口茶:“前段时间秦之韫他的爷爷心肌梗死,那是他唯一的监护人。”
索霓听罢,心陡然一沉。
“现在这个世界这么不稳定,又如此混乱,我们大家都图个自保,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我们这些当老师的只能尽可能守住每一个孩子。”
一旁惜字如金的冰山出声:“我感觉学生的气氛很奇怪。”
毛哲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摆了摆手:“你们可能是第一次来到这种特殊学校,可能把这些孩子当成普通学生,我告诉你们哈,身体残疾了,心理也多少会有些残疾,我与这些相处超过十年,他们压根儿就没对我敞开过心扉。”
骆以熙没有继续问下去。
因为保安来催促老师下班了,整座教学楼在傍晚六点准时熄灯落锁。
这一天夜晚,校长李锡殷殷勤勤地留骆以熙和索霓两人到教工宿舍住一晚,两人也没有推脱,李锡给他们安排的房间是在三楼一间双人宿舍,大开间,采光好,空间内部的空调洗衣机电冰箱一应俱全,基础设施比索霓在逃生舱待过的还要好。
索霓洗漱好就躺在床上,翻了几个滚:“我们下一站去哪?”代交戒指的使命已经完成,她开始筹谋下一站的去处。
骆以熙答:“你自己有地图,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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