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浑身颤抖不已,汗流浹背地往床上一倒,景文也随即压了上来。
「柔儿,那我进来了。」
「嗯,哥哥不用顾虑柔儿。」
景文为了确保她的第一次不会太过疼痛,又抹了一大口唾沫在肉柱前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粗壮性器,头顶着她双腿之间,花径外侧的肉瓣,缓缓进入,然后小心翼翼的长驱直入,随着怡柔一声轻轻娇呼,他也顶到最深之处。
怡柔没有落红。
「柔儿,疼么?」
「不,不疼,柔儿不疼。」怡柔羞赧道,「文哥哥,柔儿初经人事,却没有疼痛,反而很舒服,是不是柔儿……」
「柔儿不要多想,」景文大概也能猜到她要说什么,其实本来就不是每个女性初夜都一定会落红,对他来说,落红不但不是什么处女的证明,根本就是自己无能没办法怜香惜玉,「柔儿舒服,不就正说明着我好有能耐么?」
「那,那柔儿还要更舒服些,也要哥哥一起舒服。」怡柔其实也只在意他的看法,见他那洋洋得意的样子也就真没多想,反倒春色勃发的求欢了起来,自己自发地扭动了两下。
「那我们就一起舒服舒服。」景文嘴巴上是这样说,但还是不敢动得太过猖狂,先是缓缓的抽送了几下,怡柔的身材娇小,花径紧緻窄短,他都没能全部进去就能碰到底,而且颇有将要缴械之势。
名器一词当之无愧。
等等,是要名去哪,就我知道就好了。
这么一想,忽见怡柔在他身下,轻咬下唇,两隻小手半握着放在下巴,好像是在忍着些什么。
「柔儿,怎么啦?我弄疼你了?」
第七十四章,有花堪折直須折(H(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