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杀了,要么捉拿回去关起来拷问。有个魂修想逃,被几个道修以阵法困住,在哀嚎中烧成灰烬。换作平时他也许还会出手,可是现在他却不能轻举妄动。他不敢去热闹的地方,专挑僻静无人之处行路,一过十多天,终于来到归墟神宗接引来客的绿烟峰脚下。
归墟神宗的防范严密,他单枪匹马进不去,硬闯不行,只能想办法以游魂术探探虚实。可是归墟神宗群山连绵,南北东西都有百里之遥,任关翎会被关在什么地方?找到了任关翎,又怎么把他弄出来?
就算施展游魂术,他也是冒着极大的风险。离得远了找不到任关翎,在绿烟峰山下又恐被归墟神宗的弟子发觉。他的原身无法感知周围的危险,如果这时候有道修接近,只怕会束手就擒。
魂术虽好,还是得有人在身旁看守,他得另想办法。
此时已经过了初冬,连日来下着小雪,莫说是柴夫山民,连归墟神宗的弟子也见不到几个。他生恐叫人发现,这铺天盖地的雪倒是遮掩了他,他披上件山野村民常穿的破烂冬衣,拿着弓箭,装成猎人的模样沿着绿烟峰寻找能入山的地方。
这天清晨正在山间远望,忽然听见远处风声不同,似乎是有人正从山上下来。关灵道容不得多想,拔腿在树间低低地飞,心中暗自期待,只求能碰上什么机遇让他混进去。
几个不知是男是女的弟子戴着斗笠,身穿青灰道袍,迎着风雪从峰上飘然而下。为首的那人看不见面孔,隐约可见下巴和轮廓,身形修长,面色白皙,宽大衣袖鼓风而动,分明身边还有其他人,却不知为什么就是让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人抬起头,向着身边的人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