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三更半夜,你的信是什么意思?” 岑诉秋站在他面前。
“我想要三岁时捡到的那柄长剑。” 计青岩道。
岑诉秋沉吟着:“要来何用?”
“剑是我捡到的,只有我能用,家主留着也没什么意思。”
岑诉秋轻捋长髯:“那剑你用不得。”
“那剑惟有我能用得。”
“是,惟有你能用得,惟有你身上的灵气能驱使它。你,再加上那柄剑,一道剑气便害得你几个堂兄妹险些丧命。计青岩,你控制不了那柄剑,拿在手里就会伤人。我曾在你爹灵前立誓,此生不让你再碰那柄剑。想要那柄剑,除非你回来做岑家之主。”
计青岩背过手不动,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冷静地看着他。
岑诉秋又道:“计青岩,你虽生在岑家,对岑家却从没做过几件好事。你好自为之吧。”
计青岩仍旧不语。
岑诉秋对他的感情一向复杂,既不想见他,又想见他,有时候他能清楚地看到岑诉秋正在想死去的岑墨行,异常痛苦,有时那思念的目光却又像是在看别人,岑诉秋的兄长、他的亲生父亲。
那岑家之主的位子不是给他的,而是给他父亲的孩子。
“计青岩,你去吧。剑不能给你,那是为了你好。”
计青岩不声不响了许久,终于道:“家主保重,那剑不寻常,望家主莫让它落在别人手上。”
岑家是他出生的地方,但是岑诉秋极少见他,他从小就是个被人单独养的孩子。生平第一次与堂兄弟们练剑,他险些把练剑场变成了刑台。
哀嚎哭声,鲜血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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