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面如春风的男子抱着关灵道从空中落下,浅淡的素色衣服沾了鲜血,还是用那温暖的声音道:“劳烦花公子将花家主请来,我有话要同他说。”
关灵道的眼前阵阵发黑,腰间像是被毒虫啮咬似的疼痛,晕沉沉地垂着头,鲜血正沿着嘴角淌水似的流出来。
花彩行把关灵道关灵道轻缓地放在地上,目光很是深邃:“不如请计宫主来看看他吧,灵道中了致人性命的毒药,怕是活不过去了。”
关灵道的眼眶有些湿,鼻子也有些酸,手指痉挛地动着。
“哥,是你么,是你么……”到底是为什么,深更半夜把他带到这里来,不去迎敌,不去抢人,却非要在花彩行面前伤他。
他什么也看不清,模糊里觉得任关翎的身影就像在水里似的浮动,明明在附近,手指却怎么抓也抓不到什么,急得浑身出汗。
“关影,你恨我么?”
这是他最后听到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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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么久的时间,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偶尔还有几声吱吱叫唤。这声音他倒是熟悉得很,小时候整日在不见天日的牢房里待着,他还用藏下来的剩饭养了一只。这是老鼠,牢房里最常见的灰老鼠,长相可爱,比起其余的虫子好摸些。
他在牢房里什么都养过,蟑螂、臭虫、老鼠,全都起了名字,可惜他落花有情,这些没良心的却不怎么记得他,他曾经很是伤心,任关翎便在隔壁的牢房里说,动物要从小养才能养熟,否则都是吃了就走。
任关翎说的话,他什么都听,那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最为崇敬的兄长。
心里不知不觉又难过起来,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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