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更何况是他曾经朝夕相对的徒弟?
素帕贴上他的颈项蹭着,计青岩的嘴唇靠上来,与它轻轻摩擦亲吻。“今夜还走么?” 他问。
素帕轻轻摇头。在计青岩的身边越长,他越发深陷难以自拔。
他在计青岩的手中悄悄地写了几个字。
【师父,我们有事得谈谈。】
心里面有个念头他一直没有去深想,多年不见,任关翎的心境似乎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温柔还在,却似乎隐瞒了他许多事,有了不能说出来、也不想让他知道的打算。
也不是打算,似乎是野心。
他到底想要什么?
他自己是没什么野心的,充其量是想魂修和道修有天能和睦共处,自己和师父能堂堂正正地牵手走在青天白日之下,不用躲避,不用欺瞒,也不用心惊胆战。
计青岩是有野心的,但他是个护家的人,他的野心也不过是保住自己的一方天地,护得弟弟妹妹的周全,护得上清宫,护得心爱的人不被人欺负。
任关翎呢,他的野心又是什么?
多想无益,这夜晕晕沉沉的,身体被淡淡清香环绕,沦陷在叫人失魂的温柔甜蜜里。
白天赶路夜里缠绵,一晃两天而过,岑墨行终于引着他来到了北朝西北的一处偏远山村。这地方地处荒芜,几乎是个不毛之地,乱石堆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离紫檀宫也有好几千里,天气常年阴沉晦暗。
岑墨行指着地上那方圆十几丈的小村落:“这村子叫做李家村,只住了十多户人家,平时靠着采山中一种叫做玄草的稀有药材而生,每年只能采半个月,以此维持整年的家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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