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场面除了应有的肃穆外,也无更多渲染的悲伤,特别是庄星河,他从小和谁都不亲近,十七岁的少年除了有昆氓昆游两个一年都难以见到一面的朋友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可以结交和说话的伙伴。一张冷情的脸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情绪,那天他把头发扎了一下,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带着白花跟着庄家所有亲戚跪拜奶奶,看不出悲伤,只剩下华丽冷情的模样。
“是的,少爷。”
宁鸣稍微平静下来,他又抬头看了看庄星河。
“少爷,我们一定要为二爷报仇!”
宁鸣很奇怪,他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能暴露他的急切和冲动性,无论在谁的面前都是最真实的自己。庄星河不知道应该说他一腔孤勇还是说他坦诚天真,他就这么固执的想要为庄栩生报仇?
“我爸到底是有多照顾你,才能换来你对他这样忠心耿耿?”
一个“照顾”被庄星河咬重了声音,宁鸣根本没有听出其中的狎昵之意,坦诚的回答。
“庄二爷救了我的命,我就应该为他豁去性命。”
道义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也是最珍贵的沟通交往的桥梁,但是它不是坚不可摧,总是要被人贪婪的欲望所压垮,所以有背后捅刀子的背叛,所以有冷眼旁观的疏离和坐享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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