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美人鱼吗?”顾怀晃着两条腿,问。
“应该跟你们说的不是一个种类。”沧鸾在他们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下,坐姿慵懒,“我是鲛人。”
司长夜张大了嘴。
真的有鲛人!
“不过我不唱歌,也不吃小孩。”他说着,不知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顾怀。
漆凡尘听着他们闲聊,先进了浴室洗澡。
等他收拾好出来,发现司长夜给每个人泡了一桶宾馆的泡面,这会儿两人正吃得开心,跟沧鸾聊天。
司长夜边吃还边抱怨:“那个矶姬是什么来头啊,看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我活了这么多年什么丑女没见过,但还真没见过这么丑的。”
说完,他还补充一句:“名字也取得挺……新鲜的。”
顾怀在一边笑得嘎嘎的。
沧鸾正研究着白泽脖子上的金色项圈,闻言语调慵懒地给他解释:“它呀,是日本海里的海妖,经常在海边用歌声迷惑人,然后把他们吃掉。”
顾怀从面碗里仰起脸问:“失踪的那些小孩子是不是被它吃掉啦?”
“是啊。”沧鸾应。
司长夜疑惑地问道:“那为什么这日本鬼子跑咱们这里来了?”
漆凡尘插嘴:“不是它自己过来的,是有人把它引过来。”
那钩蛇明显也不是内陆物种,应该是跟着矶姬一块儿来的。至于为什么把它们引过来,还是引至人最多的广场,他无从得知。
顾怀在凳子上不安分地晃着腿,问:“那它还会再来吗?”
“看它心情。”沧鸾似乎很喜欢逗小孩,“说不定它看你长得可爱,下回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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