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谢洵得寸进尺,直接捏着他的手把人扯到了怀里抱着:生气。
司星又摸了摸头:不气不气,咱们不伺候了。
谢洵把自己塞进司星怀里。
司星又在尖叫:啊啊啊啊撒娇的谢总也好可爱呜呜呜。
以前的司星只会跟着人家吃狗粮,现在!他就是撒狗粮的机器!
不过说真的,听到那群外邦使者挑刺,是人都会生气,什么人呐,跑别人地盘上撒野。
司星不想让自己男朋友受委屈。
他想了想,说:不然今年把酒换成汾酒吧?
前段时间蒸馏过后的汾酒已经放置的差不多了,如果大批量生产的话,到国宴开始的时间也差不多。
司星越想越觉得好。
不是嫌谢家提供的酒太淡么,给他们整点烈酒,喝两盅就晕乎乎的了,哪还有时间叭叭叭挑刺。
而且汾酒也不掉档次啊,千年前就是国酒了,人传统的国宴上也用的是汾酒。
谢洵抬起头:这不是你酿出来的么?
司星摇头:不是,很多年前这方子就有了。
他上回酿的汾酒是千百年无数人的智慧综合出来的酿酒方子,他还预备着过两天去把汾酒取出来,正好出一期完整的汾酒酿造视频呢,给大家介绍一下国酒。
结果就没想到,临时出了国宴这个事。
他想了想:我这段时间正好要研究出什么菜,你那边去看看汾酒的批量化生产?具体的温度湿度还有蒸馏方法,我回头写个单子给你。
还有成品的汾酒,咱们明天去挖出来,送你们那去研究一下。
谢洵看着他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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