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了陆月搭在他脉搏上的手,努力平复呼吸,“我没有不舒服。”
“没有吗?可你这脉搏跳动频率不对,我再摸摸。”疑惑着,陆月当即就要挣脱纪允礼的桎梏再次去摸脉。
“阿月,我们算算昨日的账。”逃避不及的纪允礼速度用话题来转移,还得是那种一下子就能转移的话题。
一个账字成功的让陆月停止了要摸脉的动作,不止如此,还有几分要缩起来的架势,“什……什么账……”
这是一下子就心虚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见成功转移了陆月的思绪,纪允礼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正式了起来,因为这话题不是只为了转移思绪而存在,是真的要说的。
若不是昨日她累得睡着了,昨日就该说了。
“为何瞒我?”
“什么?”
“受伤的事。”
“……”
“若不是我强硬,你是不是打算一个人默默承受着?你可还记得我是你夫君?若我学你这般,你当如何?”
一连三问,真的是句句皆是灵魂拷问,问得陆月都要将自己缩成鹌鹑了,别说贴着纪允礼,那都是恨不能离纪允礼十万八千里之远。
纪允礼却是一个用力将人拉回怀里,“阿月。”
低沉的声音配着暗沉的眸色,陆月只觉得满满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她想缩起来缩起来再缩起来。
然后就真的一头扎进了纪允礼的怀里,做不了远离他的鹌鹑就做躲在他怀里的鹌鹑,总之就是不要正面对上。
陆月这一下子弄得纪允礼一愣,竟是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把人扒拉出来继续逼她回应,还是就这么任由
第一百一十九章:你别凶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