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还是“男朋友”买的。
谢星安喝了两口后,回头问:“寒哥呢?”
不会还在楼下吧?
“傅学长说他有事情要忙,所以先走了。”厉风说着挑眉笑了笑,“不过你们天天一起吃午饭晚饭,一周有三四天都一起去教学楼,还在乎这点时间啊?”
“倒还真是苦尽甘来了。”厉风压低声音,有些欣慰和感慨。
谢星安咬着吸管,没说什么。
“不过傅学长最近似乎是很忙啊,是导师找他吗?”一旁的乾瑜也好奇地探过头来,问了一句。
谢星安摇摇头,他前两天还问了傅听寒这件事,刚好也要和几个舍友说。
“寒哥说他们家过几天有个酒宴,大人们聚他们的,我们小孩子自己玩儿,问你们去不去。”
说是酒宴,其实目的都是有钱人家相互拉人脉谈合作,在场的几人家里多多少少都是做生意的,心里也清楚。
几人都表示找时间问问爹妈,再给他答复。
“欸,那星崽不是见家长了?”薛云烈在一旁道。
厉风白他:“人家从小就见过家长了好不好!”
薛云烈挠挠头,“还以为就我发现了盲点。”
谢星安没理会他们的笑闹,一边心不在焉地嚼着燕麦粒,一边蹙着眉出神。
为什么他总有点不期待这个酒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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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的一个周末,谢星安他们宿舍集体出动,准备去参加傅听寒的父母在帝都大酒店开设的一场酒宴。
之前几人打商赛的时候就一起去买了正装,恰好这次酒宴用得上。
当他们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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