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那明早我俩晨练的时候叫上你们?”厉风看了看两人,“拉伸一下慢跑两圈也好。”
谢星安点点头,乾瑜则打趣道:“不打扰你俩吗?”
厉风面上一热,薛云烈则磕磕绊绊地想要辩解:“什么,什么打扰啊。”
“就我和星安跑这么慢,不会打扰到你们正常的锻炼吗?”乾瑜问。
两人都松了一口气,厉风摆摆手:“这有什么。”
“哦,那好啊。”乾瑜一笑,突然间话锋一转,“不过话说,你们刚刚以为我说的是什么?”
厉风:……
薛云烈:……
谢星安失笑,摇摇头继续写自己的财务管理作业去了,什么利率周期净现值,还是全英教材,算得人头都有些大。
第二天一大早,厉风和薛云烈还真的把两人从床上拉起来了。
谢星安揉了揉头发,和同样坐在床上打哈欠的乾瑜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痛苦和不情愿。
“星崽!!快点啦!!!太阳晒屁股啦!!!”薛云烈扯着嗓子开始嚎,边嚎还边晃谢星安的床,就差敲锣打鼓了。
厉风站在一旁不说话,打了个哈欠。
谢星安无奈地爬下了床,在阳台跟乾瑜边刷牙边满脸困惑地看着在里面上蹿下跳假装投篮运球的两个舍友。
怎么就有人能这么有活力呢?
谢星安和乾瑜洗漱完毕后,换了套衣服出门了。
两个没睡饱一直迷迷糊糊的人,在下楼看见依旧半昏半黑的天色时,终于想起来要看一眼手机。
“六点半?!!”乾瑜夸张地喊了一声,意识到这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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