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心疼的。”他靠近陆无疏的耳朵又轻声耳语道:“今日听我的,往后晚上,任你处置。”
陆无疏闻言,一把箍住了施阳的手腕,而后敛了神容,平声静气道:“别在大庭广众说这个。”
“咔擦”一声,施阳咬下一角糖画,“别人又听不到,你吃不吃?不吃我今晚回瑶光台睡了。”
陆无疏举起蜜色的糖画愣了片刻,最后张嘴咬下了糖画的猫耳朵。
“味道如何?甜不甜?”施阳满心欢喜地问道。
陆无疏点头道:“嗯。”
施阳抽了腰封中的瑶光扇散了散周遭的热气,又道:“这不是凡是都要有第一次么,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这小镇上好吃的多着呢,吃不重样的都能吃到下午,时常带若澜辰儿下来玩玩多好。”
陆无疏问道:“你对这条街很熟?”
施阳道:“可不是?我连这条街上有几家风月窑,风月窑中的头牌姑娘叫什么都知晓。”
“舅舅,什么是风月窑?”施若澜问道。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吃你的。”施阳凶道。
施若澜委屈地“哦”了一声,最后选择拉着施辰走到了陆无疏的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