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没动,拉住了道长的手,看着他师叔身上的伤痕,心脏疼的发紧,仿佛那一道道的血痕是在了他身上似的,“师叔,你去重庆干什么了?”
东西南按住了师侄的脑袋,靠近了一些,和他对视着忽然笑了笑,“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快去睡吧,别吵师叔了,师叔今天有点累。”
看着道长走进了卧室里,周易北握紧了手里的血衣,低垂的眸子里凝出失落和担忧……师叔,我想护着你,我想把你护在我怀里,你知道吗?
……
隔几天后的一日清晨
道长这两天白天一直没怎么回家,不过身上的伤势好像没什么大碍了,周易北默默地端上来饭,打量着他师叔散开的领口里露出来的一道血痕,颜色已经变淡了很多。
“我要出去三四天,”道长吃到一半时道。
周易北只是顿了一下,面色如常地回应道:“知道了。”
东西南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浅笑,“师叔再回来的时候,给你带个好东西。”
“嗯,”周易北瘫着脸点点头,眼睛看着碗里默默吃饭。
西南道长疑惑地看着他,怎么感觉这两天小师侄这么冷淡?嫌他师叔太忙,闹脾气了?东西南摇头笑了笑,这小王八蛋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不过不管小师侄再怎么冷淡,道长还是要照旧出门的。
听见了楼下的关门声,龙尸终于憋不住了,“我说你不跟着你师叔一起去?”
“我去会给他添麻烦,”周易北平静地洗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