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从手术室出来直接进了icu.
孟雨的伤最轻,心脏一点事儿都没有,就是看着血淋淋的吓人而已.
江洌和杜毅一样,跟在他后面进了icu,身上的监护仪和导管挂了一大堆,跟不要钱似的.
陆远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翻来覆去的一直在做噩梦,到凌晨三四点才算消停了一些.
萧瑾瑜抽了整宿的烟,人疲倦得不行,终是坚持不住,歪在小沙发里睡着了.
八点钟一过,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中年女人慢慢走了进来.
是萧瑾瑜的母亲,她三十二岁才生下萧瑾瑜,对他自然是十分溺爱.
萧瑾瑜马上就十八岁了,他会为了陆远和家里断绝关系,是他们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萧瑾瑜他妈想不通啊,嫡嫡亲的儿子养了十八年,居然为了个野男人不认自己了.
真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她恨不得找人把陆远打一顿,然后赶出北京城,离她儿子远远的.
萧瑾瑜他妈忧心忡忡地看了萧瑾瑜一会儿,扭头瞪着病床上的陆远,气得胸口都疼了.
这时,陆远不知梦到了什幺可怕的东西,皱着眉头迭声叫道,“妈妈,妈妈,别丢下我,不要,不要啊妈妈.”
陆远说完,翻个身没动静了,萧瑾瑜他妈望着他肩膀上的那颗红痣,整个人如遭雷击.
“天呐我的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