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弈看到这段话后眼睛眨了一下，其实，不是他太自恋，只看顾霭小号这个id，还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像
对面的女玩家有些懵逼。
[附近/今天只吃一小口：难道你不是吗？]
直播间的弹幕此刻也被难道你不是吗？这句话刷屏。
[这id踏马的不是女友粉，还能是别的吗！？]
[？？？？？顾神你快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难而退，你不是要上的吗？]
[卧槽，感觉要吃到一口大刀！]
[默默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
其实他不是啊。
凌弈的神情平静，顾霭怎么可能会是自己的女友粉，最多也就是关系在逐渐变好一点的朋友而已。
摁键盘的声音再度响起。
[附近/最喜欢凌弈：男友粉了解一下？]
凌弈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看不懂中文字体了。
男友、男友粉！
还是顾霭说的
这是玩笑吗？
是的吧
凌弈不太敢相信。
他给自己找了很多个理由，比如顾霭现在只是直播营业，开开玩笑是正常的。或者是为了调侃一下那位玩家的话语。又或者，是别的原因总之不太可能的事情，不去特别期待它，就不会过分失望。
系统公告跳出最喜欢凌弈这个id的击杀提醒，两名玩家被五个僵尸啃成尸体。并且从其中一个尸体上飘出一大串问号。
[附近/今天只吃一小口：？？？？？？？？]
[附近/今天只吃一小口：大兄弟你这么骚，凌弈小哥哥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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