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包揽诉讼.....”现年十岁、已初显风华的水娟冷冷的插言道。“她以为她是为了她家爷做事,结果却害得谭员外郎丢官去职!”
“听说那谭人杰好像要休妻...”
水斓也兴致勃勃的插言道。“柳眉闹腾着不干,听说到了最后,大哥你那舅母也出动了,好像打了那谭人杰一顿...威胁说如果敢休妻的话,就要了全家老小的命。”
“是这样没错。”
一点也没有感到羞愧的水斋呵呵笑了笑,反而一个劲的符合水斓嘲笑自己舅家。水斋和水斓这番作态只看得贾敬目瞪口呆,见此,水娟抠出点点良心,安慰贾敬道。“习惯就好。”
对此,贾敬也想呵呵了。怪不得每次他问堂弟贾赦太子殿下、大皇子是怎样的人时,贾赦都只傻笑不开口,原来是画风这么略显清奇的人啊!谁家会这么揶揄舅家,谁会特意找来表姐夫让其管教好表姐,搞了半天,太子殿下根本就没镇国公牛家当一回事,反而将其当成了负担。一下子,因为牛家得以给现太子未来皇帝扯上裙带关系的兴奋劲没有了,人啊,果然还是应该脚踏实地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