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折是被一阵香味呛醒的,那味道浓得像要淹死人一样。
“咳咳……咳!”
七折挣扎着坐了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入眼皆粉的房间里。身上就没一处不疼的,但是好像都不是什么大毛病,只是或深或浅的伤口有些多,不过也都被处理过了,用绷带包得贼严实!
“你醒了!”
这人的嗓音低沉有磁性,带着股慵懒的味道。身上穿着件粉色的衣服,融在那帷幔中,若不是他开口说话,七折根本就没注意到帷幔后面还有人。
七折轻轻嗯了一声,而后问道,“是你救了我么?”
“我去山上的时候碰巧看到了,就顺便把你捡回来了!”
“谢……谢!”
他突然转过身,七折看到了他的脸,不由得怔住了,他那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眉眼纤细狭长,看上去活像一只狐狸。
“不用客气!”
他站起身,七折才看到他身后的梳妆镜,原来,他方才是在整理妆容。七折也发现他身上穿着的粉色衣服,正是一件戏服,这种艳丽的粉色,寻常女子也是不会穿的,若是日光毒辣一点,穿这种颜色上街怕是要晃到人眼。
“你若是还疲着,就继续躺在这里休息,当然,不收费。我还有戏要唱,就先不陪着你了。”
他撩起宽大的袖子,朝门走去。
七折忙叫住他问了一句,“敢问先生姓名?”
花成衣顿住了脚,侧过头瞧着七折,额间的花钿红得似血。
“先生不敢称,一介戏子,花成衣。”
接着,花成衣就推开门走了出去。七折望着他的背影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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