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倒让曲宜年如醍醐灌顶一般。
既然已经到了这般山穷水尽的地步,不如就拼一把,可他仍然止不住担忧,圣人看到与长姐那般相像的曲昭雪,会作何反应……
圣人的呼吸似是更急促了些,像是缓缓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只沉默了良久,才道:“说吧。”
王丛闻言眉头微蹙,缓缓扭头看向勇国公,那勇国公也眯起双目,一脸危险之色,而曲昭雪则昂起了头颅,挥了挥手中书信,道:“这几封往来书信确实是家父与家兄所书,可是在臣女这局外人读来,绝无指斥乘舆之意,还请陛下明察。”
一时间,殿中诸人都没有出声,只有王丛轻轻笑了一声,往圣人面前凑了凑,道:“陛下您瞧,这位曲娘子不仅长得像曲皇后,连这为人辩解的语气和神态,都与曲皇后一模一样。”
曲昭雪透过珠帘,只能隐隐约约瞧见圣人的轮廓,却瞧不清他的神情,但见他良久不出声,便扭头看向勇国公,道:“敢问国公爷,可看过这几封书信?”
勇国公斜睨了曲昭雪一眼,道:“自然看过。”
曲昭雪捧起了书信,道:“不知勇国公以为,书信中的‘十五年前,因帝之罪,使吾父冤,明珠蒙尘,实为大憾’这几句话,是何意思?”
勇国公冷嗤一声,道:“这是罪臣曲宜年所书,其中真意,自应由曲宜年解释。”
曲昭雪轻轻眨了眨双目,道:“可是,是国公爷看了这信,认定家父犯下大不敬之罪名,自然应由国公爷解释,不然怎能堵住天下人悠悠之口呢?”
勇国公默了一瞬,手指摩挲着茶杯壁,过了良久,才道:“自然是在说,因陛下的过失,让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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