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待曲宜年离去后,便重新拿出那信国公府谋大逆之案的案卷,叹息了一声,重新看了起来。
谁知这一看便看到了下晌,顾沉渊突然被闯入的莫愚打断。
顾沉渊有些烦躁,抬眸看向他,却见一向沉稳的莫愚神色慌张,心下一沉,一丝慌乱漫上了心头。
“王爷,方才金吾卫押送着江南西道昆山县令曲绥元,入了长安城的大门,直奔皇城而来。”
昆山县令曲绥元,曲昭雪的兄长……
顾沉渊猛然站起身,定定地望着莫愚,道:“怎么回事,说清楚些!”
“王爷,没时间解释了,已经快到大理寺门口了,看样子是要押入咱们大理寺狱。”莫愚深深地呼吸了几下,道,“这次是勇国公亲自去了昆山将人带了回来。”
顾沉渊此时已经冷静了些,道:“罪名是什么?”
莫愚摇头,闪身给顾沉渊让道,道:“王爷,他们约莫已经到大理寺门口了……”
顾沉渊双手在身侧攥紧了拳,快步走出了书房,心里还在不住地盘算着。
圣人缠绵病榻是真,而且有自己的人看着,让圣人的病尚好不了那么快,应当不是圣人的意思。
可勇国公殷忠竟然瞒过他的耳目直下江南,直接将人带了回来。
想必正是他在渭南县办案时,无暇顾及长安诸事,才让殷忠钻了空子。
可是,这人犯既然送进了长安城,还要送进他大理寺,定然是大案要案了……
在这种风口浪尖上,若是让圣人知晓,曲家的儿子犯下了大罪,岂不是火上浇油,连带着曲主簿与曲昭雪都有危险……
思及此,顾沉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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