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什么证词,也算不得数。”
曲昭雪抿唇笑笑,道:“闫掌柜所言我听懂了,看样子确实是说过让阿牛去杀掉那姜家兄弟的话,不过……”
“左右是有了伙计的证词,闫掌柜认不认倒也没什么要紧的。”
闫胜在一旁紧张地揩了揩额头的汗渍,闫阙则一脸不屑地不愿回应。
反正阿牛早已经不在人世了,除了尚存活于世的姜东晏,无人能知晓那阿牛才是真凶……
曲昭雪上前一步,向顾沉渊又行一礼,将今日邸舍掌柜的说辞向顾沉渊复述了一遍,接着道:“今日我请邸舍袁掌柜带路,在渭南县城外找到了那两个搬运尸体的邸舍伙计的尸体,同时,也找到了他们当初埋藏的那具尸体。”
“正是阿牛的尸体……”
闫阙三人闻言,脸色愈来愈难堪,尤其是闫阙,眼睁睁看着几个护卫将那三具尸体抬上来后,有些慌乱地指着那尸体,道:“你……你说这三具尸体是邸舍伙计和阿牛,有何证据!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随意弄了具尸体来糊弄我们!”
曲昭雪毫不畏惧地迎向他的目光,坚定道:“发觉尸体的全程,王爷身边的护卫莫愚,以及京畿道登记在册的仵作荀彦宁均在场见证,自然不是随意弄了具尸体来糊弄。”
曲昭雪话毕,不再理会闫阙的眼神,便蹲下身子,指着那具尚未完全腐烂但已经辨认不出模样的尸体,道:“这具便是阿牛的尸体。”
闫阙看着这尸体,冷笑了一声,道:“这尸体已经烂成了这副模样,你说他是谁,他便是谁吗!”
曲昭雪仍不理睬他,只看向荀彦宁,道:“荀仵作,请吧。”
第17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