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完了……
而这正厅旁,紧靠着内室的偏房之中,一个身穿翠绿锦袍的男子正乖顺地坐在一旁听着,额头上的汗珠一滴滴落下,有些惊恐地望着眼前的曲昭雪。
曲昭雪此时仍然是男子打扮,正与他相对而坐,轻巧地勾着唇望着他,道:“想必你都听到了,如今闫阙与他背后的靠山不仅都倒了,而且还反目成仇了,谁还会在乎你有没有与我说过这么点小线索呢?”
曲昭雪昨日与顾沉渊定下的计策是,若想让闫阙将所有实情据实已告,必须得击碎他的所有幻想,再让他与白汝文反目成仇,才能让他彻底放下顾及,将白汝文咬出来。
而此时下帖子请白汝文来县衙套话,便是最好的法子。
虽然曲昭雪与白汝文没打过多少交道,但是也能看出来白汝文此人应当是十分虚伪,而且看中自己的官声,就算是顾沉渊给他机会,他估计也会囿于面子和对顾沉渊的顾及,而拒绝袒护闫阙。
可是闫阙在心心念念等着他救命呢……
只要在白汝文再顾沉渊面前官腔一打,以闫阙和闫胜的性子,定然是不能饶过白汝文了……
更重要的是,今日凌晨邸舍掌柜也被护卫押进了县衙之中,不如就将计就计,将邸舍掌柜的口供也拿下。
邸舍掌柜姓袁,昨夜被拎来的时候整个人简直吓傻了,今日一早见到一脸笑意的曲昭雪才缓过来些,接过护卫带来的胡饼一顿猛吃。
曲昭雪一开始问他关于案发当日之事,他支支吾吾不愿意说,曲昭雪一提到闫阙和闫胜的名字,他便骇得眼神飘忽、满头大汗。
曲昭雪便知,闫阙应当是恐吓了他,不然没道理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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