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骨折,或者是牙齿不好,类似的……”
曲昭雪琢磨着,一个无家可归的为奴之人,自那夜后再未出现过,想必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能侥幸寻到尸体,想必也腐烂到不好辨认的程度了,但是这短短两个月,人的牙齿和骨骼是不会有变化的。
“牛哥似是这里缺了个牙齿,是被人打掉的。”他一边说着,指了指自己嘴里右边门牙旁的第二颗牙齿,又思忖片刻,道,“还有他的右臂是断过一次的,也是不知出门为掌柜做什么事情,而被人打断的,还是我去请的郎中给接上的。”
那护卫在一旁奋笔疾书记录着,顾沉渊则一脸赞赏地望着曲昭雪,冲她点头笑笑。
曲昭雪脸登时有些发红,别过眼神不去看他,待阿和又在那供词上签字画押后,顾沉渊又吩咐护卫将他带回狱中。
阿和画完押之后,神色还有些复杂,目光顺着顾沉渊的袍角缓缓移向他的脸上,紧张地吞咽了一下,道:“王爷,闫掌柜他们真的能被正法吗?”
顾沉渊知晓他是害怕被报复,便道:“你放心,等此案结案后,若没查出你有旁的罪行,本官会将你放出去的。”
阿和脸上一喜,对顾沉渊感激涕零地一直鞠躬,顾沉渊摆摆手,几个护卫便上前将他带了下去,一时间屋中只剩下曲昭雪与顾沉渊二人了。
曲昭雪手捧着证词又仔细研读了一遍,道:“如今虽然已经有了阿和的证词,能证明闫阙曾经派出过杀手阿牛刺杀姜家兄弟,可是阿牛下落不明,还是无法证明他确实到过现场,还杀死了姜西晏。”
顾沉渊双手背在身后,神色凝重的很,道:“此事的
第17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