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又好奇道:“看不出荀仵作还有一双巧手,会做这些吃食,不像我笨手笨脚的,从来不会做这些……”
荀彦宁拾起自己方才背着的木箱,引着曲昭雪入了正厅,一边笑着道:“曲娘子才智过人,只是志向不在庖厨之中罢了,莫要妄自菲薄,反倒是荀某家中尚有病重老父需要照料,须得会些才是长久的生存之道。”
曲昭雪顿时觉得自己说这话不太合适了,在正厅的桌案前坐下后反而有些扭捏,看着荀彦宁忙着泡茶的身影,道:“对不住了荀仵作,我不是故意……”
“无妨的曲娘子。”荀彦宁那张俊秀的脸上笑意盈盈,捧着茶壶坐在一旁倒茶,道,“曲娘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
“那我就直说了……”曲昭雪看着荀彦宁倒茶的动作,道了声谢,又道,“敢问荀仵作,这京兆府各县若是发生人命案子有了尸体,都是荀仵作去检验吗?”
“正是,为免尸体与证物长途运输发生变数,都是荀某同京兆府或大理寺的刑狱官前去当地检验的,而且这京兆府辖地仵作本就少之又少,不是荀某自夸,这在公门之册的仵作只有荀某一人。”
荀彦宁神色自然,说起此话时也无半分自得意满之态,曲昭雪对他好感顿生,又道:“那渭南县有一起案子,约莫两个月前发生的,是兄长杀死亲弟的案子,荀仵作可有印象?”
荀彦宁微微蹙眉,仔细思忖片刻,才道:“曲娘子,荀某不记得近一年内去过渭南县,也并未检验过渭南县的尸体,曲娘子是不是记忆有误?”
曲昭雪一愣,紧蹙着眉头道:“不可能,确实是渭南县,而且是两个月前发生之事,死者姓姜,嫌犯是他
第131页(3/4)